• 2009-11-05

    Surprise

  • 2009-11-03

    乱象(二)

    毫无疑问,此轮房价的上涨就是政策的结果,想必有关部门也发现了苗头不对,于是便有了收紧二套房贷一说,但这一说也只是雷声大雨点小,都收了三四个月了,还没收紧。除此之外,不少优惠政策年底都要到期,以目前市场状况而言,我看根本就没有继续的必要了。

    政府、专家、学者、媒体说,此轮房价上涨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上半年行情太好了,导致存量不足,08年卖不掉的房子都变成了稀缺物业。好,下半年关于地王的好戏天天都在上演,土地市场活跃本应该是件好事,有地就能盖房子了,房子一多,价格就降了,要是有人这么想,那就太天真了。我们都知道,今年国家投了四万亿拉动内需,其中有不少钱都流入了房地产市场,加上信贷政策的宽松,房企根本不差钱,许多只剩一口气的开发商突然就活了,而且还开始买地了。我们还知道在这四万亿中,有很多钱都流到了国企,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那么多地王都是国企拍下来的。这些地王都耗费了巨资,其楼面价几乎与周边同类物业齐平,这样无疑又推高了周边房价。

    更杯具的还在后面,近日潘石屹在央视的《经济半小时》中称:“中国有一批房地产开发商公司是从来不盖房子的,就是倒土地的,从来不盖房子的。”报道中指出,许多开发商的土地已经够开发好几十年的了,但他们还是继续圈地,目的却仅仅只是为了圈钱,因为如果土地储备的量大,上市的时候,市值就会大,上完市的时候,可以增发,增发的时候又可以回来钱,根本不是为建房子。

    另外,“开发商屯地的目的是人为制造土地资源的紧张,使土地显得物以稀为贵,从而抬高房价牟取暴利。如果说,在这场资本游戏中,开发商是站在前台的主角,在后台还站着一个分账的,那就是地方政府。运动员和裁判员都是囤地的受益者,所以,我们不可能指望这场游戏变得公平。如何打通房地产市场的供需链条,让大家走出被高房价胁迫的困境?现在看来最治本的办法,就是重建这个市场的游戏规则,打破运动员和裁判员的利益关联,让地产商干它们该干的事去。”

  • 金融危机进行时,据说今年贵国还能保八,简直就是奇迹啊。在出口和制造业大幅萎缩的同时,房地产却日渐疯狂。今年以来,贵国出台了一系列政策扶持房地产业,想必也只剩下这一根救命稻草了,对贵国来讲,让房地产起死回生,无疑是短期内刺激经济不二的选择。然而这并不是一条长久之计,而且调控不当,还有可能后患无穷,比如07年贵国对房地产进行全面调控的时候,就遭遇了全球金融危机,导致房地产市场一蹶不振。今年以来,房地产一路高歌猛进,从一季度来看,整个市场回暖还比较稳定,但从四月份开始,楼市就进入了疯狂的状态,并且愈演愈烈,到现在已经乱象频出。

    先来说说房价吧,只要平时捎带看一下新闻就会发现,现在的房价与去年同期相比,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想象,一线城市的房价在成倍增长,很多年轻人望而生畏:我要什么时候才能买得起一套房子?这里我说的是完全靠自己的能力去买房。想必大多数人都买不起房,那为什么这年头没钱的还要买房呢?很简单,贵国年轻人的主流价值观是很单一的,也是很可怕的,就像韩寒近期在接受《南都周刊》采访时说的:“现在的世界是很现实,房价那么高,很多人的理想都变成了有一套房子,女的都变成了嫁一个多金男。”没钱的人尚且如此,那有钱的人呢?当然是走到哪儿买到哪儿,趁着今年宽松的货币政策以及房地产交易过程中的各种优惠政策,再来就是通货膨胀的预期,手里有钱哪有不出手的道理。这就是为什么房价这么高,房子还是不愁卖,来看看上海,就是有底气,豪宅都拿出来拍卖了。

    我还在杭州工作的时候,有位置业顾问向我描述07年某楼盘开盘的情景,说当时买房就像买菜一样:要不要?不要?下一个。那时,我入行不久,权当笑话听了,然而这样的情景在09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,因为我亲眼目睹了有人因为抢房而打起来。在售楼处外面,路人问我:“这里干什么呢?这么热闹?”我说:“都是来买房子的。”对方说:“不是金融危机么,还有这么多人买房子啊?!看来都不缺钱啊。”

  • 2009-11-03

    失落

    上午约好所有采访,本来觉得挺顺利的,可是中午的时候,一个策划公司的总监临时要回上海,采访不得不取消了,只希望不要再出状况了,虽然类似的状况以前碰到过很多很多。突然就很失落了,也不知道为什么,希望下周一可以交一篇稿子出来吧。

    吃完饭回来,看到豆瓣友邻推荐日志,居然是Hit在招人,我好奇点了那编辑的博客来看,发现了两年前和我一起去面试的姑娘,原来她成功了,我有点失落。在给音乐码字方面,两年来,我毫无进展。

    突然觉得人生好奇妙啊,一种不是悲伤也并不激烈的感情突然蔓延开来,咦,为什么我会在这里?

  • 最近右眼皮老跳,可能跳了快三个礼拜了吧,但也不是一直跳。

    今天快下班的时候,我们台长亲临主任和制片人办公室,大家都觉得有大事将要发生,我等待着最后的审判。我现在的处境很为难,进退不得,而心理承受能力已经要到极限了,我真怕我会疯掉。

    我知道现在不是绝望的时候啊,还有那么多人关心我,我最怕的不是失业,不是找不到工作,而是我娘瞬间幻灭。

    我记得我上次失业的时候,爱民同学送了王小峰的《欧美流行音乐指南》,书寄出的时候我还在我们公司,可是寄到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我们公司。很可惜,我终究没有沿着音乐的道路继续下去,可能我真的缺乏把握机会的能力吧,我是真的丢了那么多机会。今天爱民同学说要送我一张贝格旗下的唱片,好羡慕他们,贝格老总去做访问的时候给了他们一箱唱片啊。我选了那张Cajun Dance Party的《The Colourful Life》,说实话这个乐队的名字不好记,从爱民发给我的照片上,也很难辨认,我之所以能很快找到它的豆瓣链接,是因为原来我还有这个豆列,我说过了有些事情我真的一直都在坚持,只是不那么彻底。贝格下的XL Recordings是我最爱的厂牌之一,我曾经有想过要编译一篇这个厂牌的介绍,但终究只是想了一想而已。

    今天耳东的一篇日记让我很感动,我关注这个人也有好多年了,一直很佩服他的那份坚持,我想我走到今天这一步也是因为我缺乏坚持的勇气。

  • 2009-10-20

    Fake Plastic Trees

    最近我脑子里老冒出这首歌,是不是不好啊,感觉惨绿惨绿的。

  • 去年七月发生了这样一件事,今天上演了同样的戏码,但我们制片人没有兜圈子,而且我真的料得到。我可能是破罐子破摔了吧,也早看穿了我们栏目会有这么一天的,我总觉得有事情要发生。反正栏目上是不需要那么多人的,我可能要去跑业务了吧,剩下两个月跑150万回来,当然这是不可能的,所以有点像变相裁员吧,可问题是台里面不会裁人,于是问题就有点复杂,反正我无所谓,不在乎再多失一次业。

    制片人找我们栏目组的记者一个个谈话来着,同事问我说了些什么,我回答:其实领导在心里面已经安排好了,会引导我们朝着他们预定的方向走的。众人觉得一针见血,就差鼓掌了。唉,我多想说,我又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了。

    反正领导今天那么直接,我反倒觉得很轻松啊,因为我再也不用想题材了哇,而且我们领导觉得我很适合跑业务哇(这应该是她哄我的)。我觉得我的杯具太雷同了,我都不好意思说我命不好。

    好好找工作吧!

     

  • 今年到现在为止,我去了两次上海,两次杭州,三次南京,一次镇江,一次无锡,哦,还有一次北京,基本都在长三角打转吧,去这些地方,好像都不是为了饱览祖国的大好河山,大多数的时候都是去看现场了,太想出去旅行了,那种半年到一年的时间的,真的就是去体验旅行,看这个世界。

    这次去南京考记者证,前前后后一共花了差不多七八百,最冤的是凑钱买答案,结果被人骗了,两百啊,可以去杭州看西湖音乐节了。遇到有人问我考得如何,我都会想笑,但我还是很想过,因为实在花太多钱了。

    这次去考试,我住在sunflowers,上次伟大航路巡演,我也住那边,其实性价比不是很高,那儿条件不算好,尤其是邻马路这点让我很受不了。我本来订的三人间,但为了住女生间,我住了四人间。我第一个到,看书的时候,有位亚裔的老人开门进来,我用蹩脚的英语和他沟通,说前台说这里是四个姑娘住的,老人于是下楼去换房了,后来看到他爬楼很吃力的样子,我心里很过意不去,我觉得我应该替他下去和前台商量的,结果老人后来换到三人间了。他爬楼的时候真的是颤颤巍巍的,还背了好大一个包,敬意油然而生。若我活到这把岁数,还有这样的魄力去环游世界,而且是自助游哦,那该多好。

    晚饭过后,我回房,到了一位北京的姑娘,我们闲扯了一阵。我总觉得眼前的这个姑娘看上去应该和我差不多大,可人家已经28了,是一名新生儿医生。我说我十一的时候刚去过北京,她说那不是明智的选择,因为太多人了,后来我得知她家就住在南锣鼓巷,哈哈。她说她九号的时候就出来了,先去了杭州,她说杭州不好玩,然后还去了西塘,对那里赞不绝口,说就觉得其他地方都没意思了,还去了南浔、龙游、苏州,她说上海是个可怕的城市,她不喜欢,让人觉得很憋屈,有种透不过气的感觉,南京之后,她就要去武汉了,然后再回北京。她是趁着年假和以前调休攒在那儿的假出来的,我很羡慕,因为我现在的工作年假形同虚设,加班没有加班费,更不用提调休了。我突然怀念我前一份工作了,如果一切如常,按我这种工作狂的个性,我攒的调休假肯定够我好好旅行的。她说这次旅行她见了许多朋友,其中上海有个朋友很传奇,两生花的故事真是无处不在。那是在开心网上,有个姑娘的名字和她一模一样,头像也一样,而且那头像是很不常见的,后来发现她们的星座也一样,喜欢的东西也一样。世界上到底存在了多少这种美好的偶然?这位北京姑娘喜欢打壁球,她说她在全国各地参加比赛,认识了许多朋友,她说现在中国打壁球的人还不多,圈子很小。

    忘了说,晚饭后回旅舍的时候,正好碰到一批驴友离开,这些人的装备和神情,似乎已经在外面飘了很久,我好羡慕他们。

    晚上的时候来了个在杭州工作的云南姑娘,她是做审计的,周末到南京来玩儿,她说金融危机的影响,他们单位降薪降了一千多。我想如果当初我们公司也降薪,我会很接受的。她说她现在在黄龙附近租房子,两室一厅只要1600,她说主要是运气好,碰到一个好房东。在杭州、上海这种地方有一栋闲置的房子,每月不工作也行啊!

    那一夜我没有睡好,下午考试的时候很困。

    我们一行人在火车站等车的时候,又开始发大兴了。sun看着旁边上海到拉萨的指示牌,说我现在要去拉萨了,我马上说我也要去,然后小朱在那边调侃,说了一堆爆笑的话,于是sun走向了那个检票口,过了一会儿回来说,我都从拉萨回来了,你们几个怎么还在这儿?我心想:拉萨,总有一天我会去的!

    ******      ******      ******

    GA第六季的背景是金融危机下,有很多医院裁员的戏,真感人!Ep5中Christina面对医院合并后,不友善的同事,恶性的竞争,以及没有心脏手术许久的事实,她躲在Meredith的病房里放声大哭,她说她想Bruke了,并不是怀念他们之间的关系,而是那个时候,她每天都有心脏手术可以做,而且那是她靠自己的实力得来的,她觉得自己是存在的,她可以学习很多很多,但是现在她什么都没有了。现实是这样的,对待工作,我学会不要让自己太投入,给的越多,到头来也就越痛苦。

    想回杭州去吃周记了,还想去下沙看看。

  • “我要把他追回来!”这是我朋友兼同事今天的豪迈之语。她是个大大咧咧的姑娘,很能干,很讨人喜欢的那种姑娘。她和我一届,拥有中文和工商管理双学位。她今天说,她想辞职了,让我不要告诉别人,她说她的生活不在这里,她要回去找前前男友,和他复合,她说她下个礼拜就去岳阳,再不去追,指不定就被别人抢了。

    其实,我也不想呆在这里,真的。看看身边的人,或许他们年纪和你差不多,学历和你差不多,但他们和你不一样,他们个个家世显赫,非富则贵,有权有势,皇亲国戚,说中国社会没有阶级,真是莫大的笑话。我刚进去那会儿,他们都以为我是制片人亲戚,或许有人已经帮我划分了阵营,但他们都猜错了,我们家真的一点社会关系也没有,我爸现在的坐骑还是一辆二手的破自行车,进电视台那是偶然中的偶然。当然能在电视台里面生存的,要么就是我刚刚说的关系很硬的,要么就是特别有能力的,而我两者都不是,虽说我现在的处境还过得去,但往后真的很难说,我迟早都会离开的。我有时会抱怨,那天我爸跟我说,不想干就不要干了,老这么不开心的,既然选错了,那就试着改过来。我一下就情绪满了,特别想哭。

    用你有的去换你想要的,这句话又出现在我脑海里,当初我质疑这个时代的时候,也完全否定了自己,但我为什么要怀疑自己?今天有人问我,你的理想是什么,我半开玩笑地说,拍一部电影,对方是个傻妞,她相信了,我说怎么可能。我想理想根本就不是具象的吧,很多人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也许是某种生活方式,某种状态,但有时就是说不清楚。

    要很努力地去找!

     

  • 2009-10-12

    北京续

    森林公园

    从愚公移山回来差不多已经是凌晨三四点了,五点左右大家才睡下,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才起来。把杏花楼的莲蓉蛋黄月饼当早餐,总觉得应该是早上,和鲍倩去森林公园的路上,总觉得应该是上午,看到地铁站的工作人员睡了个午觉出来换班,有种不可思议的时差感。

    在逛森林公园的时候,大家感叹我们前一天的生活有点糜烂,不健康,整个Live House的二手烟几乎让人窒息。然而当我们漫步在满眼植物的公园,觉得这个北京“绿肺”一直在释放氧气,不免感叹,生活好健康。因为前一天实在太累了,以至于我们看到椅子就有想坐的冲动。在森林公园休息的间隙,我们讨论了很严肃的话题,N种拿到绿卡的途径,其实在北京那几天我们常讨论这个问题。第一条很现实:嫁给有绿卡的人。爱民那条比较有趣,好像是媒体的人可以发布什么言论,然后寻求别国政治庇护之类的。第三条是比较传奇。在此之前先来个插播,靠靠同学已经顺利考上研究生了,明年即将东渡去日本,对于靠靠的未来,我们三个人开始了强大的YY,爱民觉得她很有可能像《新宿事件》里面的老徐一样,嫁给日本某个黑帮头目,以后草皮结婚,靠靠就一个人吃一桌,身后都是穿黑西装,白衬衫,打黑领带,穿黑皮鞋,带黑墨镜的保镖站成一排,靠靠起身,那些人就鞠个躬:元子大姐!场面蔚为壮观。好,我们接着讲第三条途径,那就是爱民觉得森林公园是个很适合打野战的地方,然后我和鲍倩认为爱民什么时候可以和他媳妇儿实践一下,然后我们拍成AV,于是爱民就成为了元子大姐经营的娱乐公司的头牌,爱民就火了,绿卡自然不成问题。

    森林公园里面有片芦苇很美,在夕阳西下的时候,我很自恋地自拍了一下,被爱民嘲笑了。我们老觉得那不是夕阳,是太阳刚刚升起,仿佛我们一天的生活即将展开,置身于一片芦苇中,我们仿佛穿越了,来到了西溪湿地。后来我们还去探究了一个类似于《第九区》里面的UFO,结果发现真的是外星人寻求庇护的地方,白色的帐篷前有好多外星人在排队。天色渐暗的时候,我们绕了很久才找到出去的路,不得不说森林公园其实很大的,夜色中华丽的金山更是给我们留下了深刻地印象,我觉得这个公园可以搞个度假别墅之类的项目,或者以后这里会有音乐节也不一定啊。

    云南菜

    在人民大学附近吃的云南菜,很好吃,餐前小菜酸酸的思密达,鸡汤很清新,菠萝饭香甜可口,空心菜和竹笋都不错,还有那个什么炒饭,话说我还是最好炸香蕉,忍不住想起大学里面,夜宵也有炸香蕉的。爱民说了网易娱乐中心的好些八卦给我们听,我还记得那个很衰的开发商儿子,唯恐天下不乱的大王,还有那个经常出国参加电影节的女编辑,哎呀,一切都好神奇。

    哦,好凄惨的摩登天空音乐节

    30号晚上的时候得知,所有前来贵国参加音乐节的国外友人都不来了,于是我觉得自己瞬间杯具了,我这次这么坚定要去摩登就是因为霸子鸡、大英海力神、未来头,哦漏!好桑心,但我还是去了,还是去了,还是去了……

    6号的摩登主要是去看赌鬼、刺猬还有新裤子,白天,整个音乐节真挺凄惨的,人很少,只有一个舞台,创意市集也小,没有啤酒,没有香烟,有的只是武警们帅气而冷峻地站成一排,相信很多人都是制服控(插播:我觉得男人穿西装很帅的)。赌鬼的时候,站在舞台前面的人开始多起来了,王子穿了一件Joyside的Tee,并指着自己的Tee说:下面这首歌献给这个乐队,他们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这个舞台上了。刺猬的时候,我们都涌进了舞台下方,之前我们一直都坐在草坪上,我溜达的时候还看到了沈总,穿一件大衣,带个墨镜,原来他那么矮小囧。站在舞台下方右侧靠前的位置,我就觉得自己身处危险地带,周围有杀气袭来,因为我们站的地方是Pogo频发区域,果然,没多久,周围的兄弟姐妹们就High了,我们无奈都被Po了出来,其中有个穿医生白大褂的哥们儿特逗,一直玩潜水,手里还举着北京和谐医院的牌子。在这里,爱民同学可真不容易啊,因为他包里背的东西是给我的北京特产,可沉了。超级市场上台的时候,我们去吃晚饭了,隔着玻璃,看见摩登的乐队在接受采访,看到了彭磊和庞宽,还有爱民网易的同事们。

    新裤子演出前,大屏幕上放着他们从96年到现在的MV片段,好感人啊,一晃都十多年了,彭磊却好像一点也没有老。大家Po得都挺开心的,鲍倩好陶醉啊,只是表演太短了,有点仓促啊,最后反场的时候,脑浊的萧容也上台了,唱了首《我们的时代》,还有什么?不记得了。对了,现场庞宽是名副其实的骚人,跳起舞来很滑稽,还打赤膊上阵。那一晚,我真的很爱新裤子,一直到我回来工作,连做小孩子短片都是用《Bye Bye Disco》当配乐的,这几天一直在听新裤子。忽然想起大屏上那个网友的留言:不要迷恋哥,哥只是条新裤子。

    老板 再来一瓶啤酒 谢谢

    “爱生活,萌李青”是许多粉丝的口号。就在那一晚,摩登结束之后,我们三人再杀愚公移山,不过首先,我们在它旁边的小店里吃了麻辣烫。在买水的路上,我和鲍倩还YY,说指不定等会儿吃宵夜的时候能遇上乐队的人呢!结果我经过麻辣烫门口,觉得有几个人很眼熟,然后一阵激动,我先看出了李维斯,然后是杨帆,接着觉得有个人背影是李青,原来真是李青,还剩一个,经过鲍倩辨认,觉得是明天就解散的吉他手,你们能理解作为一个摇滚小粉丝那个时候的心情吗?在吃麻辣烫的时候,我的双眼很不安分地一直看向他们那桌,好不容易收回来了,只听一个声音:“老板”我猛一抬头,啊,青儿。“再来一瓶啤酒,谢谢!”我当时就萌了,估计鲍倩也跟我一样,那个音调,我到现在还记得。我们吃麻辣烫期间,爱民因为汤和麻酱的问题和老板有点僵持,不过后来也没什么。记得在店里,我们聊了好多工作上的事情,我仍然觉得我的工作好屎啊!

    怪力和苏维埃流行

    不得不说暖场的乐队很屎,有个人很像杀马特,唱起歌来也无比雷人。苏维埃流行偏实验和噪音,有几首还比较入耳,但大多数我都欣赏不了,文隽姐姐老让我觉得她嗓子会使用过度,她唱歌的时候喜欢抽烟,是表现力很强的那种主唱,老外貌似很喜欢她,都跟着节奏跳着奇怪的舞步,我有点怀疑他们嗑过药了。

    曲终人不散

    本来想写曲终人散的,但觉得很伤感,我相信我们以后还会相遇的,我们的After Party还没有上演,也许有天我们会24小时狂欢。

    鲍倩送我到车站,我觉得好不舍,时间真的过得太快了。在北京站,我们本打算合影的,结果因为没有过卷,或许一张完美的照片就此失去了。

    我还会来北京的,一定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