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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这新闻是我们台新闻部记者做的,我们台里还是有人才滴。今天小Kai同鞋说,XX就要成名记了,我要打个电话提醒她,让她出门的时候别忘了戴墨镜。

  • 2009-04-26

    格蕾要结婚了

    格蕾要结婚了,我看GA五年了。五年,剧集都破100了,我大学都毕业了。现在Derek和Grey终于要结婚了,不知道编剧还会不会改。

    不要以为我是个结婚狂,其实我属于恐婚人群。我知道找对的人比重彩票的几率还要小,我不指望找个对的人,可就算找个人愿意和他过一辈子,那几率比中彩票也高不了多少。

  • 2009-04-25

    二次拓展

    今天单位去无锡太湖那边拓展了,主要就是让我们去玩的吧。

    早上将近八点出发,我知道车是一直往南往东走的,路上我脑海里反复的是那首《感情线上》,这种现象通常出现在我学生时代考试的时候。看见太湖的时候,觉得好开阔,水天相接,不用看海也可以。沿途有几个垃圾别墅项目,简直是浪费土地资源。

    将近九点的时候我们到达了目的地,第一个项目是采茶叶,无聊的一笔。茶叶其实就是长出来还没有发展成叶子的芽,我心里不免感慨,唉,才长出来没多久就被人掐尖了,不过再下去就过了赏味期限了,多尴尬。最后我们十多个人采的茶都不够去炒的,亏小猪还从采茶人的框里顺手抓了两把。

    然后就是集体野战,去掉那些老弱病残行动不便的,就八个人,和教官开战,大家射得都很欢,高潮迭起,结果还是集体阵亡,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其实我最后是不想玩了,估计存活的就我一个。那身衣服热死人,妈的,我还没去看照片,不知道傻得跟什么一样。

    中午烧烤,沈爷简直就是职业烤肉的,烤出来的东西忒好吃。我说这个真好吃,汪汪说有北环大排档的水准吧(注:汪汪是我师父,是沈爷女朋友),我说我还没吃过北环大排档,沈爷说你还是不是常州人,我说我知错了,但是人好像去外地就会玩一点,汪汪指着沈爷说对的,他对南京就不熟,沈爷说是的,自己家里的都不会觉得好玩,出去找情人才好玩,汪汪瞪了他一眼。

    吃完饭的项目就是造个竹筏下水划一划,我没造,也没下水,下水那几个人都湿了,和我预料的一样,不过他们玩得还蛮High的。然后我们主任带了另外几个人来了,他坐那边烧烤,他说他技术很好,当年大学时候,周围女孩子都 凑过来的。后来我们去了一个什么公园的,他们都去玩了皮划艇,我不想去,坐在岸上感觉暴好,想拿根烟出来,但是理智告诉我人言可畏,忍住了。再后来自由活动,我进了一个白墙青瓦,古色古香的园林里面,找了个没人的角落,对着天空大口大口地喷烟,飞了……

    快结束的时候我坐在秋千上,嘴里开始唱:深夜的风/冷冷无情/觉得夜昏暗……当然整个活动中我唱得最多的是:别盯着太阳看,小心晃瞎了眼……

    本来的本来我在写这篇日志的时候,不应该在写日志,应该在上海的芷江梦工场,等着看嘎调和24Hrs的演出。很遗憾,因为有很多不确定的因素,我周五加完班才发现周日可以不用继续加班,这一周我身心俱疲,心脏不太舒服,所以我也不知道去上海会有什么后果,所以就没赶上买票。我觉得很多时候,看演出对于我来讲就是一种释放,于是我在卓越上一狠心买了两百多的书,释放一下。

    伟大航路的日记,我觉得那些人简直就是铁打的,身体真的很重要。还有就是摇滚乐在中国仍然处于窘境,看到嘎调马不停蹄,原来是从西安坐火车去上海演出的,不由得心酸。我想起那天大条老公在刺猬育音堂专场的时候问我:这些乐队的专辑能卖多少张?1000张有吗?我不知道,真的不知道。也许就像嘎调说的,大概的意思是,这些音乐被制作出来之后就和乐队没有什么关系了,如何看待它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看法,这些看法绝对是千差万别的,这就是后复制时代的复制艺术品的基本属性,如果让我客观而理智地去想每一件事情,那简直太不摇滚乐了。

  • 2009-04-24

    你想怎样?

    有事你就说啊,别问了你,你又玩失踪啊,老娘怒了,以后你和你老婆吵架不要来找我。

  • 金星不再逆行了,我却变得无比乱,我需要理清楚很多东西,无论是感情上的还是工作上的。

    接下来水星逆行,据说对于处女座影响很大。金逆开始的时候我便陷入了抑郁,这次水逆不知道会怎么样。

    唉,我今天还猛劝W要用科学的唯物观看问题。

  • 2009-04-19

    我渴望上路

    我想偷了我们台里面的小高清,跟着他们一同上路。

    那照片太诱人了,有一技之长真好。

  • 这张图大概是下午两三点的时候拍的,可能因为玻璃的颜色,所以变成现在这个样子。分别立在左右两边的楼,在我上大学之前,还是完全都没有出地面的。右边那座好像是06年交付的,左边那个还没有交付,不过也快了。有人曾经对我说过,城市化是地域的入口,那么我们正在通往地域的路上。如果问我城市化到底是好还是不好,我很难回答,这个也许是需要时间来作为答案的。至今,我还没有非常深刻的体验,去感受这种改变,或者说这种改变还没有对我的人生带来冲击。入房地产这行之后,我对城市有了很大的兴趣,我时常想究竟是城市造就了房地产,还是房地产催生了城市的概念?够装的,又是鸡蛋和鸡的问题。不过接触房地产,似乎为了解城市提供了很多线索,就好像可以从很多角度去理解一个问题。

    ===================伤感的分割线==================

    这是二月十四号照的,那天我一个人在星巴克,隔壁桌的姑娘似乎是大一大二的,还没有开学。她们谈话的时候带着不羁而嚣张的口吻,从谈话的内容看,都是有钱人家的闺女。那个年纪还真是好,说话都不用负责任,也没有什么东西要负责任的,无忧无虑,有的是大把时间狂妄。喝完咖啡,她们还转战其他地方High去了。在她们身上,我看到很多我失去的东西,也看到些许时间带给我的智慧,不过智慧之于女人实在不是什么好东西。与此同时,还有一些东西好像从未变过,虽然那天我穿了短靴。

    回想起往事让我一阵恶心。我记得我那天还给某人发了一条短信,如果用处女座专用语言翻译过来就是:你还好吗?我想你了。如今,事态明朗了,证明我那时真是不折不扣的小三行径。人家和老婆好好地在一起……(此处省略千字),我很贱地发了条短信……(此处同样省略千字)。唉~我想我以后会遭报应吧,不是找不到老公就是老公将来会出轨。

  • 今天早上一起床我就预感有大事要发生,我还在豆瓣上吼了一声,还发短信给字典叔叔。我的预感是职业生涯方面的事情,我觉得我要么被砍掉,要么被调去其他岗位,要么还在原地痛苦纠结,结果三个都不是,制片人让我写转正申请。我当时真不知道什么感觉,我还在和字典叔叔聊海投简历的事情。

    话说这个申请要批下来的话,还要等一段时间,我估计得是下半年了。然后我究竟会被分配去干什么,我也不知道,如果要继续当记者,我真不知道一个想不出题材的记者要怎么混下去。

    今天晚上和加菲吃饭去了,然后在星巴克聊天,聊了很久,现在回来憋小结,真是苦的一笔,我实在憋不出来啊,吼吼,制片人还让我尽量往多里写,憋憋憋~

  • 办公室里的人都出去了,我想不出什么题材,自然就空了,一会儿还要开会,生死未卜。

    这篇东西本来是12号晚上想整理出来的,但是那天和朋友聊电话聊了很久,之后也没什么心情去回忆周末的上海之行,所以现在补一下。

    周六下午两点多到上海,出地铁口见到大条,还见到了大条的室友,一个瘦削的兰州姑娘,日系腐女,并且已经走火入魔,还挺可爱的,不过这姑娘就要回老家了,她当初辞去青岛的工作,本来想在上海生活的,结果来了半个月,觉得希望渺茫,遂决定回家了。

    后来和舟舟碰面,一袭黑衣,妆容精致,黑色丝袜,鞋跟很高的高跟鞋。和舟舟聊生活,聊工作,聊男人,我们在地下商场的过道抽烟,她抽机场免税店里买来的软盒七星,我抽超市买来的硬盒七星,被生活逼着去相亲的姑娘,日子都不会好过。

    晚上小全请的客,我住大条家,她老公睡沙发,我觉得挺不好意思的,下次去上海,我还是无声无息吧,真的不想打扰。

    育音堂的演出,让我感觉挺失落的,为什么我觉得刺猬的歌那么忧伤呢?在育音堂后面的公园里,我和大条夫妇聊天,对大条老公的偏见似乎有所改观。我们谈到奋斗这个问题,如我一样没有继续下去的人,可能是因为有退路,于是便会计较,比如说究竟怎样的生活才是好的。也许在最初的时候有理想作为支撑,但当所有的理想都不存在的时候,人又是何等现实的动物。

    大条因为受不了女上司的百般刁难,所以要跳槽了,去智威汤逊控股的一家广告公司,主要做线下,据说她们案组有德国安联这样的客户,真好。不过大条老公说明年回湖州老家继承家业去,上海不是一个适合生活的地方,大条的理想就是他老公,当初从杭州去上海也因为他老公,不知道大条到时候怎么做决定了。

    周日下午去了田子坊,因为赶火车没来得及去八号桥。后来大条一小学同学过来了,我真想说这姑娘是87年的吗,怎么看着都像81年的呢?难道正如大条所说,上海是很容易让人噪起来的城市,女人特别容易老。在田子坊里面的一家意大利露天餐馆吃的饭,我有生以来吃到的最好吃的意大利肉酱面。

    在回来的火车上,对面坐一个国外的背包族,老问我南京到了没。我也好想去流浪啊,火车是到大连的,我真有种冲动补票直接到大连下。百无聊赖地开始发短信,小花居然去洗头不理我,哼,我记住了。

  • 怎么会是已婚的?天啊,难道我是小三?可是本来大家都已经放开了,我怎么又纠结了,一定是我想太多了。